还未待他休息一会儿,徐如林又拿来了一根长相奇特的软管,软管的头部连接着一个类似漏斗的东西,尾部呈“Y”形,分叉的两根软管分别塞进了他和曲维舟的后穴中。
晋时雨提着一壶微微冒着热气的水,倒入连接着管子的漏斗里,热水顺着管道流进两人的肠道中。那水温差不多有四五十度,对脆弱的肠道来说有点烫。因为软管又粗又长,将两人的后穴完全撑开,导致那些热水被灌到了结肠中。
师徒两人被烫得不住地哆嗦,难耐地呻吟出声,肠道痉挛般地抽搐着,企图将肠子中的热水挤出去,却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随着时间过去,曲维舟和陈处安也渐渐地适应了,热水安抚着被狠狠责罚过的肠道。
肠肉舒服地松弛下来,紧紧缠绕在软管上的媚肉也慢慢地脱落,曲维舟低低地呻吟着,失神地睁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子渐渐鼓起来。胀痛感接踵而至,两人甚至听见自己的肠子正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涌起一股想要排泄的欲望,曲维舟率先坚持不住,拼命蠕动着肛门想要将热水排出去。
然而灌肠还在继续,肚腹越挺越高,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几乎变成了球体,陈处安痛苦地呻吟着:“让我去厕所……肚子好痛…!”晋时雨停止了往里灌水的动作,但热水仍旧充斥在两人的穴道里。
徐如林取来两根尿道棒,缓缓从两人翕张的马眼处塞进尿道内,断绝两人想要排泄的欲望。几乎让人疯狂的排泄欲和无法忍耐的射精欲望交织在一起,曲维舟嗬嗬地喘息着,手脚挣动,眼角不断地掉下泪来,终于忍不住道:“停下…我想去厕所……”
陈处安茫然地睁着眼睛,视线都有些模糊不清了,脑中轰鸣着,只觉得自己的腹部像是涨到了极限的气球,马上就要爆炸,似乎什么都看不清听不见,只是低低呻吟着。
“半小时后才允许排泄。”徐如林道,和晋时雨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样子,完全掌控两人的感觉让他们十分愉悦。
短暂而又漫长的半小时很快过去,徐如林将沙漏拔出来,拿出一个配套的设备安装上去。随着开关被打开,软管里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肠道中的水连同着积累的秽物一齐被吸了出来。终于得到解脱的两人脸上几乎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放松。
但很快,吸力越来越大,后穴内的肠肉也被吸入到了粗长的软管中,疼痛连同着内脏也被拉扯的恐惧席卷了两人全身,曲维舟和陈处安大力晃动着屁股,想要将管子甩出体外,但却一点用也没有。
待到后穴里的水被全部吸出,徐如林掰开两人的臀缝,让刚刚被灌肠弄得异常松软的肛穴暴露出来,提起短鞭又是狠狠几下,肿胀的肛口顿时传来剧烈的痛感,而肠道内的肠肉此时格外敏感,收缩间又带起阵阵快感。
晋时雨见差不多了,迅速地抽出了两人尿道内的玉棒,终于挣脱了禁锢的阴茎痛快地喷射出一股股精液,阴囊抽搐收缩,铃口张得极大,一股尿水紧接着也冲出了铃口,顺着茎身缓缓流下。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被迫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排泄控制,几乎要让他们崩溃。两人的肚子高高鼓起,两瓣屁股被掰开到极限,暴露出红肿的肛门,这饱经摧残的地方被粗长的软管牢牢堵住,正在不住颤抖着。
曲维舟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四肢痉挛般颤抖着,而被压迫的腹部又带给他强烈的尿意和便意。陈处安想尽办法将身后的管子吐出去,身后的晋时雨挥着手里的短鞭,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鞭子。
女穴和后穴同时被鞭子狠狠亲吻,疼痛让他不敢再动作。两人的尿道被玉棒塞的满满当当,当热水全部进入体内后,徐如林用力按压鼓起的腹部,顿时一股酸胀的尿意涌上,可尿道被堵住,根本无法从阴茎中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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