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板微凉,贴上臀肉时引起一阵颤栗,晋时雨明显地感觉到陈处安在颤抖,幅度不大,他只当没看到。陈处安咬着嘴唇,等着竹板落下。
“啪”地一声响,竹板狠厉地吻上皮肉,发出清脆的声音。陈处安没防备,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又再在药物的操纵下被迫挪回来趴好。竹板声音响,打在身上也很痛,陈处安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才只是一下而已……
晋时雨看着他白皙的臀部慢慢泛出两指宽的红印,紧接着下了第二板,陈处安轻喘了一口气,身体不自然地颤抖着。
晋时雨一连抽了五下,陈处安低低地哼出声,头埋在自己的胳膊里。是疼的,但不是不能忍受,相较于疼痛,陈处安此刻对于疼痛给他带来的刺激感触更深,成婚的几百年来晋时雨早已将他彻底开发。
他露在外面的耳朵红的不自然。晋时雨往他腿间瞥了一眼,明白了过来。“你在挨罚。”晋时雨用竹板拨了拨他半硬的性器。
陈处安喘了几口气,想平复一下从尾椎直冲大脑的兴奋感。
竹板在他性器上轻轻抽了一下。陈处安夹了下腿,颤声道:“别碰这里…!”
晋时雨轻笑一声,甩动竹板,抽得又快又狠,根本不给陈处安喘息的机会,陈处安被打得哀叫出声,死死撑着身体。腿间的性器因为疼痛疲软下去,陈处安也出了一层薄汗。晋时雨伸手,握住他的性器,指尖抵着两颗卵蛋,警告道:“不许再有下次。”
晋时雨挥动手臂,竹板一下一下抽在他臀部,三十下过后,陈处安的屁股已经通红一片,颜色鲜亮,没什么筋脉和血管的地方,此刻却一突一突的。
陈处安已经不再努力克制自己了,他忍不住,这几十竹板下来,他恐怕得把嘴唇咬烂才能保证不出声。他额头上出了汗,轻轻蹭在自己手臂上。
晋时雨似乎根本不懂心疼怎么写,他听着陈处安隐忍的痛呼,充耳不闻,力道速度分毫不减,寂静的地牢回荡着清脆的“啪啪”声,一声未平一声又起。
陈处安在床上几乎趴不住,死死攥着手心。晋时雨停了手,转而在他大腿根部抽了一下:“趴好。”大腿根脆弱,陈处安疼的一抖,撑着身子趴好,塌下腰抬起通红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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