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被凶兽咬了一口,把凶兽斩了,还要一直记得这破事?”飞蓬的面色依稀还泛着潮鷨红,但精神已缓了过来,回答时更是斩钉截铁:“你于我,也就是一只不值得的畜鷨生罢了!”
重楼深深呼出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飞蓬…”
“住口。”飞蓬蓝眸里满是锋锐:“魔尊,本将是棋差一招败于你手,那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他嗤笑一声,眉宇间全是疲倦和厌恶:“可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资格、什么脸面,故作无事这样喊我?没的让人恶心。”
重楼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下去:“是,这么对你,是我阴险卑鄙、下鷨流龌龊、无鷨耻之尤!但是,你又凭什么站在制高点上?我承诺过你,公事上哪怕有一日分出生死,也不会恨你半分。这一点我做到了,可你承诺我的,做到了吗?!”
飞蓬微微一愣、正欲反驳,重楼却已再次陷入疯狂:“本来,我对你做的,你逃出去后,不管是报复回来,还是一剑斩之,都是你的事,我死就死了。可你休想…休想再次背弃承诺,把我抛却在时光旧影里,与凡俗相提并论!”
……?……
“是你逼我的飞蓬…我本来不想杀你!”
……?……
自己要死了,神界怎么办?
可是,飞蓬实在是没有力气反鷨抗了,他在欢yu到巅峰时,霎时间落入了地yu——“啊啊啊啊!”
比被搜魂还痛了无数倍的滋味,如潮水般蜂拥而至,瞬间将神将彻底淹没了。他只隐约感觉,身鷨体从灵魂最深鷨处开始融化消解,随着记忆的破碎,化为纷纷点点的蓝光,被魔尊的魔魂吞噬着。
此生就这么结束了吗?屈辱的死在曾经爱恋的劲敌shen鷨下,死于最残鷨忍的qin犯和灵魂吞噬?
绝望、不甘与后悔的泪水,又一次模糊了飞蓬的视线,从两处眼角一滴滴滑落,坠落在床单上。奇异的是分明距离较远,也相互吸引着,形成细碎的黑色粉末,而粉末聚拢着,又化作晶莹剔透的黑色宝石。
无与伦比的担忧,缭绕在飞蓬最后的理智中。但一个又一个记忆画面的支离破碎,哪怕他的魂魄在极力挣扎和防御,神识也即将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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