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怀谷平日里也是极为厌恶女人哭泣的,但是如今见着了夏锦哭哭啼啼的样子,却是没有半点儿厌恶之情,反而还是满心的心疼,伸手给她擦了眼泪,问道:“你是得了什么病症,瞧着你传了大夫,还以为是什么小病,正打算处理完事情便去瞧你。”
“我这身子不渗水,需要一位极为珍贵的药,拿药府内虽有,但是妾身应当是用不得那么珍贵的东西。”
夏锦用帕子拭泪,脸上的委屈简直看的容怀谷心脏都在突突的疼,很是豪气的开口道:“不管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你是候府的大夫人,什么东西用不得?”
容芊月在一旁听到容怀谷这般说,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东西一定会进了自己的口袋,怕再生变故,开始帮腔搭势,道:“那父亲可否去向大姐要来玉蚕丝,大夫说母亲不渗水的症状,未有玉蚕丝才可医治。”
容怀谷在听到玉蚕丝的时候,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想到过是什么珍贵无比的东西,但是既然在府内,那就不必担忧,可若是玉蚕丝······
“一定要玉蚕丝?”
夏锦见容怀谷竟然有了犹豫,咬了咬唇,无奈的看着他,十分善解人意,“溪娘手中虽然有很多,但是那毕竟是她的东西,我也并非是她的亲生母亲,她不想给也是应该的。”
夏锦眼神无意中撇了容纤月一眼,容纤月会意,开口道:“父亲,我娘平日里对大姐也是多有照顾,如今我娘病症,也该是她报答的时候了,只不过是一张玉蚕丝罢了,难道还比不过我娘这个大活人吗?”
“都是候府的人,她如今在候府吃喝也花费不少的银钱,那张玉蚕丝就该给我娘用才是。”
容怀谷听在耳中也是觉得有理,便是命人去将容溪请来。
“大小姐,老爷命我们前来,让您带上玉蚕丝,一同前去老爷书房。”
这话一说,容溪一眼就可以看破这种把戏,多半是夏锦想要私吞,所以去了容怀谷那里教唆。
“这玉蚕丝已经答应给了卫璟,已经允人之事怎么能够言而无信,况且对方还是个王爷。”
前来的下人是容怀谷的心腹,听到容溪这般说,眉头皱起,沉默了一瞬,还是开口道:“大小姐还是先按照老爷吩咐的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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