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还带了警惕之心,不想还是叫她得了手。
容纤月那时过来拉住她的手时,将镯子趁机放入了腰带内。
一只镯子的重量本就不重,放在她身上,只要藏的瞧不见它,自然很难发现。
容纤月如今成功陷害了容溪,自然是要好好把握住眼前的这个机会,嗤笑一声,嘲讽道:“大姐,就算你之前住在庙里,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眼皮子也不能浅成这样,这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连一只镯子都偷。”
容纤月偏过头去,不再多看容溪一眼,好似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
今日的及笄礼办的那么隆重,引得多少人羡慕,但是如今这主角,却是一个品行不端的女人······
方才被容溪打压,斟茶道歉的时候有多屈辱,如今她就有多痛快。
一群小姐也开始众说纷纭,“不会吧,容溪怎么是这样的人。”
那个在自己庶妹受伤,全场无人可堪救场的时候,是容溪出现,雷厉风行的解决了事情。
也因此她们对她颇有好感。
现在让她们相信这样一个人竟然会干出这种偷盗的事情,她们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如今镯子也确实是从容溪的腰带里翻出来的,她们就是不信,也是不行了。
而陈悠悠如今也是也口口声声的说道:“容大小姐还真是小偷,幸好被容二小姐看到了,不然的话,这镯子倒是真的找不回来了。”
陈悠悠现下说起容大小姐四个字都带着别样的语气,好像她容溪当真是那种偷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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