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有什么要说的?若是你不相信我的这番说辞,可以尽管派人去询问肃国公府究竟是不是这般,至于你说的孤男寡女,名声不好,呵,简直就是笑话!”说道最后,容溪语气中不由染上了几分厉色。
她把手上的茶杯砸在桌上,神色肃然,“夏氏你来告诉我,我给自己外祖母请大夫去治病又怎么会连累侯府的名声不好了?”
她说一个字,夏氏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夏锦张了张嘴,半响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夏锦用一种继续的眼神看着一旁的容怀谷,伸手拉着他的衣袖,轻声唤道:“老爷。”
容怀谷却是神色冷淡,看着也有些不悦,“这件事也是你没调查清楚便冤枉了溪姐儿,还导致我也差点误会了溪姐儿,是你不该。”
“不该”两个字砸倒夏锦头上,把她砸得晕乎乎的。
她身形摇摇欲坠。
容溪却是把握时间,及时开口,“父亲一句轻飘飘的不该便把她的罪名掩盖了过去这应该不合适了,不管怎么说,她也差点伤及了我的名声,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这应该不用我给父亲你重复。”
“是,这我自然知晓,可夏氏她也是一片好心。”
容怀谷话还没说完,容溪便冷笑着打断。
“若是下次我这般冤枉了容纤月,父亲你还会不会这般轻飘飘的说话呢?”容溪问完,清晰的看到容怀谷愣住了,随即他脸上出现了一抹尴尬。
“你不会!”她笃定的道,随即她轻笑了一声,扬了扬眉,“所以,父亲你可真是偏心啊,眼睁睁的看着继室往自家女儿身上泼脏水,罢了罢了,我也不想跟你们计较什么,左右下次肃国公府问及这件事的时候,我如是的说便是了。”
这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容溪神色淡然,可是她对面的容怀谷却是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急忙道:“不可!”
许是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尖锐,他缓了缓,皱眉道:“这是咱们自家的事情,你为何要出去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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