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纤月显得最是急切,她急忙道:“孙女不想被禁足半个月!”
老夫人冷笑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为何?”
容纤月吭吭唧唧,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容青绵眼咕噜一转,这个时候开口,“二姐没有理由,我却是有的,我过几日要去参加陈家的宴会,若是祖母要禁足,孙女是答应的,不过能不能等孙女过来之后再禁,陈家的花宴想必祖母也听说过,那里面可是有许多的青年才俊,若是孙女我嫁得好,对侯府也是一大助力!”
老夫人坚定的神色松动了许多。
她半合上眼眸,好似在深想这件事。
容纤月怎么可能会让她得意,急忙道:“祖母,你可别信了她的鬼话啊,她这副鬼样子去参加宴会,不吓到别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有青年才俊会看上她!”
容青绵也知道自己这副鬼样子不可能会吸引到旁人,于是她抚了抚帷帽,愤愤不平的回应。
“我带上帷帽便是了,哪有二姐你说的那般严重?”
“呵,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呢,比如说风把你的帷帽给吹下来,到时候大家不都看到了你骇人的容貌,到时候别说找一个好夫婿来给我们侯府当助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侯府的姑娘都是这样的货色呢。”
容纤月讥讽完,对着老夫人盈盈一拜,“还请祖母三思啊。”
老夫人想了想,也深觉有理。
她看着容青绵,眼神极冷,“这段时间你便好好的在屋子中禁足,不许外出!”
容纤月紧接着一喜,老夫人把容青绵给禁足了,那么她这里......
紧接着,老夫人的视线挪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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