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光听到这句话,才稍稍来了点兴趣,他眉头一扬,“哦?”
三皇子端起酒杯,烦闷的一饮而尽,在杜光好奇的目光中,缓缓到来,“前些日子我事情比较忙,便没有去寻她说话,等我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跟卫璟交好,二人可谓是!”
剩下的话他屈辱得说不出口。
额头上冒起一股股的青筋,手用力的握着茶杯,仿佛在那那件事情上委屈不已。
这时,张氏不悦的插嘴。
“三皇子,按理来讲,臣妇不该打断你的话,可有些话我却不得不说,咱们家溪娘之所以跟卫世子走得近乃是因为她想要治老夫人的病情,而非你想的那般。”
她心中还有一句话没说。
若是一个男人连这点信任都不愿意给自己的未婚妻,那成了婚以后也是一场悲哀,她总算是懂了溪娘为何要退亲了。
这亲的确是该退。
而杜继是个男人,心中没那么多的想法,他只是察觉到三皇子和自己大侄女之间有点古怪,却不知道古怪出在那。
闻言,也是劝说了一句。
“我家夫人说得没错,溪娘她只是为了给娘治病而已,并非三皇子你想的那般。”
三皇子以前从这种以退为进的招数百试百灵,这次却没想到在杜光这里遭遇了困难,他们为何对容溪这般相信?
他调查过,容溪跟杜家的联系并不紧密。
三皇子被他们哽了一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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