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摇头,笃定的开口。
“不,你不是,哪有人会这么痛快承认的,你一定是想把事情栽赃嫁祸道容溪的身上,你真的以为我蠢连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吗?”
夏树说完之后,甚至还骄傲的扬起了头,一副很是自得的模样。
容溪和卫璟并没有说话。
只是心中一直都在憋笑。
这夏树,未免太过于自以为是了。
罢了,不去管这件小事,他们先承认的时候就猜到了夏树不会相信,毕竟他心中想得复杂。若是否认的话,他肯定会这想那想,直接承认,他便觉得你是在哄骗他。
对于夏树这类人,他们了若指掌。
见他们沉默,夏树还以为他们是默认了。
看来自己说中了,他们就是想把这件事栽赃道容溪的身上。
虽说他也不喜欢容溪,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拧得清的,眼前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容溪那个草包呢。
对,尽管容溪做出了许多让人刮目相看的事情。
夏树对容溪的印象还是停留在一两年,他自认为容溪还是那个蠢货。
“今日把夏树你请来呢,乃是因为我们有一事不明,所以想叫你来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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