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很认真地抬起小狐狸的伤口,用纱布蘸水擦掉血痕,看着小狐狸一阵阵难受的低吟,夜北月有点心疼。
处理完伤口后,夜北月抱着小狐狸和凤凰蛋靠着一棵大树享受睡眠,听着水流声,蝉鸣声,小狐狸也能从夜北月身上感受到人类该有的体温,很暖和。
这一刻,美成画。给人一种恍惚的感觉,树影婆娑着,让人只觉得是在梦中。
抬头看那一处空阔的地方。
月牙挂空,云轻风起,惊扰梦中人。
原以为处理了血腥味就不会有人来找麻烦,看来还是失策了。唇角扬着一抹笑意,似乎是在讥笑那些人的不自量力。
不知道何时天明,不知何时危险来临。这样紧张的感觉,却是睽违多时,而今才让她真正的觉得自己还活着的模样。
破晓时分,天还是微微亮,朝阳露头,露降,微凉。她站起来看着那处动荡的地方,手上的灵力微微积聚着。
眼睛闪过一抹杀意,浓烈的杀意将她的位置暴露得无影无踪。
在离夜北月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传来了高阶灵兽的低吼和气压,那灵兽发出的热浪与冷风中和,变成干燥的暖风,可让人感觉的不是舒适,而是稀薄。
夜北月被周围的气压压得喘不了气,她急喘着,深知不妙,很迅速地抱起凤凰蛋和小狐狸,飞跃到了远方。
待高阶灵兽达到,那种高贵的味道已经不知去了何方。
夜北月顶着受伤的身躯,抱着醉于梦中的狐狸和凤凰蛋,离开了那片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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