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祁孑译所料,方沐醉Si过去,醉在祁孑译身上。
潭书自顾不暇,实在cH0U不出力气弄她。
于是作为三人里喝的最多的祁孑译,不仅要提着意识全无的方沐,还要牵着潭书,走两步就提醒她别崴脚。
从后面看,非常典型,非常渣男行为的左拥右抱。
好在酒吧和潭书订的酒店都在市中心,车程不到十分钟。祁孑译开了个房,俩人合力把人提到楼上。
潭书累够呛,坐床尾一动不动。祁孑译转着房卡,拉她:“去我那。”
“她喝多了,我得看着她。”
“我喝的b你俩加起来都多,你怎么不看着我?”
“我看你清醒得很,”潭书灭他,“赶紧滚。”
祁孑译可怜兮兮地垂下眸。
他皮肤冷白,眼下红晕早褪,耳朵还是粉的,靠在墙边拉着她的手轻轻晃:“我也要你陪。”
如果他脑袋上长了耳朵,潭书认为,此刻一定是耷拉下来的。
“祁孑译,”潭书看穿他那点小伎俩,凉凉拆穿,“少给我装。”却不收回手,任他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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