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什么胃口,宋小满放下筷子,站起来。
可是没走几步,她停顿住了。
如今寄人篱下的是她,不管谁对谁错,怎么都得说几句好话顺顺他的气,不能干耗着啊。
她挪着步子回到他身旁,简单酝酿了一番情绪,摆出伏低做小的姿态:“老,老公,满满知道,知道错了,以后苹果和面,面包,不能给别人。”
听见这一声软糯的“老公”,秦时南的气消了大半,紧绷的五官看似有些缓和了。
他看向她,声音虽沉沉的,可是不那么森冷:“以后上学时间别乱跑,不是想考大学吗?不好好读书,尽想着逃课,能考上大学?”
怎么能是逃课呢,她当面跟老师请过假的。
宋小满也不解释了,他教训什么,她听着,点点头便是。
至于上课重要还是小兮重要,她心里自有分寸。
次日,宋小满醒得有些晚。
昨晚她躺在床上,心里怎么都不踏实,想着和他到底该如何相处,想着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做才是最恰当的,想了许多许多。
好在今天是周末,不用去学校。
站在楼梯口,宋小满看见朱姐正带着一个陌生女人走进来。
而秦时南坐在沙发上,跟那陌生女人说了几句话,那陌生女人点头哈腰的,不夸张的说,笑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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