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杰憋红了脸,夹着腿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我...我来..我来那个了。”
“哪个?”唐奕杰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断,他又憋了一会,低着头很小声地说“我来月经了。”
猪仔现在哭得很可怜,涨红的脸上泪痕横七竖八的,加上被姜紫成揍的淤青,怎么看怎么可怜,曹志远和高启强默默在心里给姜紫成记上了一笔。前者伸手拍了拍唐奕杰圆滚滚湿漉漉的脸颊,半是安抚半是对他主动承认的奖励。
二者心照不宣地对这头猪容忍度很高,刚刚不过是吓唬吓唬罢了。但是由于唐奕杰很小的胆子和很低的耻感阈值他俩并不觉得自己很吓人,效果卓群——如果他们再不做点什么,这头猪马上就会把自己哭晕过去。
“第几天了?”曹志远问,依旧顶着那张惯用的抽筋脸,语气难得的放缓。
“今天应,应该是第一天,我肚子很疼啊,所,所以我不想做啊,呜.....”唐奕杰脑子一抽,台阶都递到眼皮底下了也不下,一边哼哼着阿远救我我不想做,一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往曹志远手心里蹭。
高启强笑嘻嘻地倚在飘窗上看肥猪作死。
曹志远轻轻地皱了下眉毛唐奕杰就感觉被判了死刑,刚要开始嚎啕大哭就被曹志远掐住脖子。他一口气没上来,嗓子眼痒得让人发疯,想咳嗽却不过是把仅有的氧气往外送。唐奕杰两只手扒着上位者的小臂拼命摇晃,恍惚间真得觉得自己要交待在这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心脏急促的跳动声越来越响,耳膜都开始发疼。曹志远在唐奕杰开始翻白眼那一刻卸了力,沾满对方口水的右手依然威胁性质地搭在他的脖颈。待他慢慢不再抽搐,又用手捏住他的下颚强迫摊在床上的唐奕杰抬头看他。
“自己把腿分开吧”,曹志远轻飘飘地说。
唐奕杰是真的怕了,顾不上两腿之间的粘腻感,战战兢兢地把腿分开,闭着眼祈祷重获氧气那一刻的松弛感不是因为自己失禁了——可怜猪仔还保留一丝幻想,不想在这两个人面前丢脸丢得太彻底。
但高启强总是那个乐于破坏唐奕杰幻想的人,阴阳怪气夹杂着调笑的声音适时响起来,“猪仔你给我洗床单呢,越洗越骚,唐主任还真是亲力亲为喔。”唐奕杰涨红的脸又增加了一个色号,恨不得撕烂高启强那张贱兮兮的嘴。
曹志远望向唐奕杰一塌糊涂的下身,腥臊的液体都把浆洗好的床单泡软了,混着一点点经血——幸亏今天是第一天,不然真的很像凶案现场,曹志远一边咂舌一边暗暗地佩服了一下在唐奕杰刚进门时狂灌他茶水的高启强,不得不说他确实天赋异禀,玩得花还有经验。
本来今天把唐奕杰叫来就不是为了整他,最近曹志远和高启强都忙得焦头烂额没空搭理他,直到今天小虎来说唐主任被揍了两人才想起来许久未进行猪仔的心灵敲打与呵护鉴于家养猪受委屈了,今天以呵护为主刚刚把人吓着了,他俩觉得无语又好笑,但又要绷着一张脸。床上的唐奕杰显然不太好受,由于一些生理性的原因就是痛经,他很想把身体蜷起来却又不知道算不算违背了曹志远或者高启强的命令,只能以一种有点扭曲的姿势尽力将小腹贴上一片干燥温暖的床单一边保持着双腿打开的姿势。像一只行动障碍的猪。
“肚子疼?”曹志远问。
唐奕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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