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也不反抗,看着粗大的鸡巴双腿就自动打开了将流水的骚逼主动送上去。
秋叶满地的树林间时常充斥着他们交欢的淫声浪语,树叶上喷洒着他的淫水和雄性浓稠的精液。
有时候干着干着感觉有人在偷窥,林清本以为是爽过头产生的错觉,格诺却说是其他雄性在欣赏他们交配,用不了多久就会来干他了。
要不是雌性的第一个雄性拥有一定时间的独占权,他的骚逼现在已经被轮烂了,雄性兽人的鸡巴都是又粗又大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格诺的大鸡巴正疯狂的在他的逼里进出,听得他心里又怕又痒。
害怕真的被干烂,但同时也淫荡的期待被其他雄性肏爽。
如此一来,野战的时候多了几分偷情的背德感。
一想到暗中有其他大鸡巴兽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的逼被蹂躏,林清的水就忍不住越流越多,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淫荡勾人。
当然,就算不射精光是用小逼高潮,每天做也受不了,所以在放纵饥渴的雄性一段时日之后,他们做爱的频率开始变得规律,隔一天或者隔两天,干的时候大家就干到爽为止。
“过几天会更冷了,这两天我去远一点的地方打猎,清清在家不要出门,好好休息。”
格诺临出门前对床上身子爱痕斑驳的小雌性交代。
“滚!早去早回。”
林清气得朝他扔一块兽皮表示不满,昨晚这人把他干到求饶,小逼肿得不像话,这会儿道貌岸然给谁看呢。
“别生气,好好休息,再让我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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