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乘上位的姿势每次都能插得很深,云安用力摁的时候林清就有种被贯穿的感觉,又酸又涨又痛又爽,反反复复就潮吹了。
“清清明明很喜欢被快速猛插……”
云安不理会他的口是心非,反而变本加厉越顶越凶。
随着男人的气息变得粗重急促,林清知道他要射了,于是卖力的摆动腰部榨精。
“清清,受住!”
云安用力把人往下摁,低吼着让硕大的龟头嵌入雌性的宫口喷精。
“别……啊啊!”
眼前划过一道白光,林清失控的尖叫,爽得浑身颤抖。
把云安的‘凶器’夹射后,林清被格诺抱了过去,还来不及空虚的骚穴很快又再次被填满。
就这样,两个流氓耐心极好的陪着他看雪,嘴上好生说着冬天迷林里的各种事物,鸡巴却快要把他干烂了。
什么时候回到床上的林清不知道,反正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白天非正常情况下的三人行,也让他的小逼肿得不像话。
……
无所事事的日子是漫长的,玩雪的新鲜劲过,林清就重新找了事情给自己做,如此也能拒绝两只流氓的频繁求欢。
参照自己的衣服裤子,用兽皮缝制他和两位伴侣的新衣服,虽然裹着厚厚的兽皮也暖,但毕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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