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末触碰间，有节奏，能听出来。
就是之前在城中响起的，守城进行时的音乐。
“呼……”
又是一阵清风吹来，这些屑末慢慢飘远了。
像是一个少年，哼着激昂战歌，在慢慢走远。
苏白：“……”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特。
苏白以前从未感受到过。
让人有点怅然，又有点释然。
“呼……”
愣愣发呆了几秒，苏白回过神来，长吐一口气。
那些怅然、释然慢慢淡去，或者说留存在了记忆中。
“怎么还这么虚弱？”
回过神后，苏白就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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