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一旁站着的齐季青穿着素色的里衣,他的头发墨黑,仅玉簪虚虚束起,赤脚站在温池边,身姿英挺,仿若修竹。
对方上衣未褪,只解开亵裤任由其坠落在地,修长笔直的腿逐渐踏入温热的池水中,下至水中时,水面也只至他腰间。
齐季青移至楼玓的面前,这个高度,正好让他的脑袋处于坐在池边的人的胯下,那处的性器此时尚未勃起。
正毫无遮挡的垂着,即便是这样也能看出其兴奋勃起时的可怖。
“饮一杯?”
齐季青的眼前出现杯倒满的酒,他眼眸抬起,面前人正懒散的打着哈欠,见他迟迟未接,耍起性子抬起脚踢了踢他的肩膀,让肩处的布料湿了大片。
他并不在意,顺势抓住楼玓的脚裸,脸上的表情是一贯的淡然,只是目光稍显柔和。
齐季青接下酒杯放置在光滑的瓷板上时,微垂着头凑近,他没有用手,单用唇瓣去蹭着楼玓的阳具。
他一路向前,直挺的鼻梁蹭过沉硕大圆润的囊袋,张开嘴,用湿软的舌头重新舔着刚才蹭过的所有地方。
直至阳具逐渐勃起,齐季青才拿过那静置的酒杯,将冰凉的酒水含至口中,清甜的果味散开,不过瞬息,口腔里水液的温度变得适宜。
青年张开嘴,将圆润的顶端纳入口中,借着酒液让水润的口腔成为另一处鸡巴套子。
过于粗大的尺寸把对方的脸颊撑的鼓起,而灵活的舌头顺着酒液舔过柱身的每一处,楼玓只感觉自己的阳具激起轻微的麻感。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齐季青的口腔温度在不断升高,连带着他的阳具都感觉火热不已。
楼玓抬手按住胯下起伏的脑袋,把对方过于湿热的口腔当作下面的那张嘴开始抽插着,酒液被阳具搅动着发出响声。
“唔……”齐季青尽量含住口中的阳具,其进得极深,顶到了他的喉室,连带着甜酒顺着喉管被他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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