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功将目光移到郑伟博身上,严声讲道:“在过去的两个时间里你都去了哪里,做过什么?”
“我哪里也没去,就呆在家里喝酒。”郑伟博说。
“有人可以为你作证吗?”
“我们两个可以为他作证,我们一直在这里喝酒,哪也没去过。”郑伟博的两个同事说。
高峰在后面拉了张成功一把,接着向郑伟博说:“之前在我离开后又有人来找过你吗?”
“就他们两个。”郑伟博指了指自己的同事,接着小声问道,“出,出事了吗?”
“出了一点小问题。好了,你们继续喝酒吧,不打扰你们了。”高峰说,转身向张成功说,“我们可以走了。”
“你真的打算就么离开?”张成功惊讶地看着高峰。
“是的,我们走吧。”高峰重复了一遍,并率先走了出去。
张成功悻悻地随高峰离去,上车之后追问道:“你真的认为那家伙不是凶手?”
“首先郑伟博家的房门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屋里的陈设和我先前离去时基本一样,这说明在我离去之后没有什么人对他不利的人进来过;其次,从地上的花生皮可以看出他们这两个小时内确实在喝酒,所以我肯定他不是凶手,凶手也没有在这里出现过。”
“这么说问题还出现在内鬼身上?”张成功低吟一声,接着问道:“你说到底谁是内鬼?”
高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向胡兵讲道:“我现在真的累了,麻烦你送我回家。”
胡兵扭头看向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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