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是两个人在做爱?”张德龙是有床上经验的,本来没有在意空气发霉物品和臭味之外复杂的味道,在经过肖笑的提醒下,仔细一闻发现在难闻的气味中确实有欢爱的味道。
听见队友的质疑声,沈无尘即使在阵阵酥麻中仍然惊出一身冷汗,花穴因为兴奋和主人害怕被发现而比起在那个小床上更剧烈收缩着,具体表现在身后的恶鬼满足抱紧的自己的身体,狰狞粗壮的肉棒更过分加大了力度,生怕味道没有更强烈激发出来让所有人闻到,在感受因为害怕造就的紧致之外,还扯扯敏感的乳头,示意对方放松不让自己肉棒被卡住。
“张哥,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操蛋游戏,压力过大,想女人想疯了吧。”由于风向关系,处于逆风位置的的马利什么都没有闻到,直接戏谑说着。张德龙本来奇怪副本怎么还有人做爱,听见马利的话觉得也是如此便沉默了下来。
“求你别在他们面前这样。”沈无尘因为在人群中的关系,即使知道那群人看不见自己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原本似不在尘世的超然旗帜完全被恶鬼搅得稀烂。之前因为长期锻炼有微薄肌肉显露的身体因为羞耻泛成迷人的红色,底线因为对方出格过分的举动破碎,双手没有凭依只能不知所措紧抓对方上下耸动的身体,甚至怕自己掉下来过于用力露出突出的青筋,一次次发出请求声。
这当然跟恶鬼的想法背道而驰。孙昊然嗤笑一声,怀着调教的目的不理心爱的猎物的哀求。肉棒反而比在床上更多了新的花样,同时用快速的速度在甜腻的花穴里打桩,由于羞耻而更加敏感的花穴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很快开始潮吹,恰巧那时肉棒在知道对方到了极点之后脱开,花穴在肉棒离开后发出“啵”的一声,有一点媚肉恋恋不舍随着肉棒方向弹出又被本身肉体的联系拉回,那股水没有阻隔直直喷到孙昊然的鬼体上。
孙昊然毫不意外用手指沾了满满的淫液,接着就把手指伸入沈无尘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巴里,尝到属于自己咸湿又黏糊糊还泛着一点花香的体液让喉咙直接因为恶心收缩,胃部抽搐这迫使沈无尘在剧烈咳嗽后做出干呕的动作,他的口水混合这高潮后的液体向前方那群毫不知情的队友喷去。
瞳孔剧烈收缩看着大部分落在地面上,但是有一小点粘在马利的衣服上,他想抹去痕迹却无能为力。
那一小点很快在衣服上晕开,加深了浅棕的衣服颜色,庆幸马利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沾了一点别人欢爱的痕迹,还在跟别人讨论游戏可能的通关攻略。
但是如果他们看得见的话,就可以看见一个有点透明但是接近凝实的鬼魂压着一个过分漂亮的男生,那个男生原先清冷出尘的气质全被过于频繁的性爱甩到一旁,全身赤裸泛着迷人的粉红色,奇特的身体构造下,乳头微微红肿还在被一双手用力揉搓着,嘴巴完全不能闭合流出一点粘腻的液体,一双桃花眼过分的刺激与快感由于生理盐水。
至于主要性交场合,被肏熟的媚红的花穴还在被一个尺寸异乎常人的肉棒大力进出着,花穴已经天赋异禀适应了对方鬼魂专注的调教,变得只要有棍状物进入,就自发吐出大量的水并且自主吸纳吞吐,过于泛滥的体液顺着股间打湿了菊穴,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至于属于男性器官的肉棒没有人照顾即使勃起厉害也只能发疯地面对微凉的空气幻想有个什么东西让自己进入。
身后的恶鬼同样浑身赤裸,只不过衣服都是随心变化所以没有什么关系,他的表情惬意又对压住的人充满兽性与占有欲,放任自己欲望随意进出花穴不顾身下之人是否受得了。一双手对住柔软的胸部轻拢慢捻,时而顺着肉棒进入深处节奏狠狠掐着,他冰冷的舌头对着因为性爱而不断流汗的身体轻轻舔舐,并且将舔舐重点对准的敏感的耳蜗和喉结。
“唔嗯。”说不清是撒娇还是痛苦轻哼一声,沈无尘半睁充满情欲的双眼,在恶鬼一处停下动作的空档想起了自己身处副本的正事。
既然这个恶鬼这么迷恋他的身体,自己目前实力太弱毫无反抗能力,在必要的环节还是需要牺牲自己的身体换取一点周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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