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结个婚。”/拜堂中的仪式,烛油浇身()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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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是敏感的性器,直接上手的举动还是让沈无尘略带惊慌,不过想到什么孙昊然很快放弃这个动作。

        “算了算了,我对你的肉棒没有兴趣,果然还是用在你身上女穴有乐趣。”孙昊然拿起还在桌上的喜烛,作为结婚用的喜烛挺大,蜡油顺着柱身不断往地下滴。

        感知到有个热源慢慢靠近自己身体,沈无尘直接想掀开碍事的红布看看是什么,不过红布果然动了手脚,那红布就是死死黏在脑袋上掀不开。

        恶鬼冷笑着观赏沈无尘挣扎的举动,手中红烛毫不怜惜倾斜,顺着方位蜡油直接掉在沈无尘的胸口上。

        “嘶。”滚烫的蜡油丝毫不明白落入了与原先设计目的不相符的地方,在胸口上流了短暂的几厘米开始凝固,烫伤的痛楚清晰传入脑海,沈无尘即使有了思想准备还是倒吸一口气。

        这只是开始,随着喜烛的燃烧,越来越多的蜡油顺着恶鬼故意移动过的方向滴在胸口,乳珠,脖子,混着之前的蜡油连成一片,在凝固的蜡油边缘流动着,蜡油边缘的皮肤肉眼可见变红,原本有一点肌肉显得赏心悦目的身子上像是真正穿上奇怪的红色嫁衣。

        接连不断的刺痛迎接着敏感部位的刺激折磨地要让沈无尘发疯,特别是这个糟糕的人在滴油的同时,另一只手的动作也不老实,暧昧围着因为之前狠掐还没愈合现在又加上烫伤的红肿的乳头打转,但是现在他除了硬生生受着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祈祷着这个充满恶趣味的家伙什么时候玩够了放过自己一马。

        恶鬼似乎觉得滴油这个举动虽然有趣但是满足不了自己膨胀的肆虐愿望,于是在举起喜烛不变的同时,狰狞的肉棒同时对准那个居然在一张一合的花穴开始进入,穿过满布褶皱的内壁后直达宫口缓缓研磨。

        沈无尘这才发现除了自己受到剧烈的疼痛之外居然还可以从这样的暴行中找到快感,本来浅浅的酥麻随着肉棒的进入迅速扩大,让人沉迷的快感逐渐压住了被滴蜡油的痛苦,他轻嗯一声算是对对方又迫不及待性交的回应,滴油的举动成为助兴的巨大推动力。

        他僵硬的身体还真在满身的蜡油中柔软下来,甚至股间朝着恶鬼的方向不让对方轻易离开,花穴分泌出更多粘腻的液体润滑,很快就适应了蜡油滴到身体上的痛觉,甚至没被滴到的地方隐隐发痒。

        “你还怎么让我说你呢,只能说你是天生的骚货了吧。”

        即使这样说,恶鬼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来,由于疼痛小穴比往常缩的更紧,特别是伸缩节奏可以顺着滴蜡的快慢控制,不同于杀人的兴奋,对于眼下这个人因为自己精细的操作升起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感受大为满意,有种沈无尘全部可以被自己控制的满足。

        孙昊然在估摸着到沈无尘受不住高潮之后,花穴剧烈收缩的同时,手中的巨大喜烛猛地一甩,一大片顺着蜡油离心力直接甩到充满蜡油凝固物的身体上,本来因为快感微红的身体收到大堆滚烫的液体不自觉直接蜷缩,被烫伤的可怕数量的红痕充满肆虐欲望。

        孙昊然也随之在沈无尘体外射精,然后让自己肉棒离开。

        放任精液与沈无尘淫液在地上混合,恶鬼离开沈无尘身体,在地上乘着液体未干画着诡异的咒语,完成后开始吟诵特别的咒语。地上的魔法阵一样的东西直接放出红色与青色交织的光,沈无尘看见那个光越来越亮,心里有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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