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长着秦墨那张脸,这一世断不会再让他冤死。
心柔软了些许,伸手轻轻圈住他,如搂着个孩子一般,闭眼睡去。
……
第二日清晨,乐百诗费了好大劲才将南宫牛皮糖给扯开。
他倒是睡得安稳,这么大动静也只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继续睡。
宫女们听得房内动静,才捧着洗漱用具与宫服鱼贯而入。
“给娘娘请安。”
昨晚那个衣着较为特别的女子,也是原主从家里带来的贴身丫鬟小环,领着一众宫女下跪请安。
宫女们见寝殿里东倒西歪,帐幔散了一地,倒是见怪不怪,请了安后很是自觉地打扫整理着。
乐百诗梳洗过后,换上了一身水蓝色的宫衣——听说这整个宫里不是蓝就是绿,要么直接就是白。
南宫痕果然对夏清雪爱很大。
“娘娘,按规矩,您今儿应到元禧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一个稍年长、看着像是管事宫女的女子轻声道。
“知道了。”
乐百诗任由宫人们从上到下折腾一番,拂袖出去,迈出门槛时又顿了下,回头朝打扫的宫女们吩咐:“王爷还睡着,你们手脚轻些,别扰了他。”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