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给她留出去的路啊。
乐百诗笑了声,将小皮带挣断,从容地扣好扣子。
——
黎渊踉踉跄跄地冲进浴室,旋开水龙头,莲蓬头“刷”地冲出一片冰凉。
沉重的喘息逐渐平复,他靠着墙,缓缓滑落在地。
抬起双手,微一恍神,仿佛顺着掌纹流下的不是水,而是红至黑的血。
是啊,他的手,他从身子到灵魂,都是黑色的。
怎么可以弄脏他的宝贝。
愣了半晌,忽冷冷地笑了几声。
他怎么回事,把她带回来,不就是要完全地占有她么。
她主动了,他却选择退缩。
简直糟糕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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