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当然恨你!”
黎渊语气倏地变冷,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撑着身子,猛地坐起身来。
伏在他身上的乐百诗被惯性一抛,突然有些重心不稳,直直往后仰倒。
他见状,心底一紧,立刻伸出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及时制止了她的脑袋与床尾栏杆亲密接触。
“你不是恨我吗?松手啊。”
乐百诗一边感知着那股忽又变得极淡的能量,一边使劲掐着黎渊的手臂。
“松手吧。让我一头撞下去,取走你的最后一个收藏品。”
她继续言语刺激。
黎渊死死咬着下唇,沉默不语,但手上的力道并没有收回的意思。
的确,只要她一松手,床尾栏杆那坚硬的棱角能让她开出一床妖艳的血花。
可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着,不许,不许她就这么死去!
那个声音甚至控制了他的神经中枢,牵制着他的手,不让他松开。
乐百诗见状,大喜。
她没有猜错,那股能量是一种精神系异能,可以控制人的部分意识与行动。
却似乎难以控制内心深处的情感与欲丶望!
心底冷笑数声,好个异类,老娘的男人也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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