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日亥时本殿都会过来,为皇兄您疏理经脉,当然皇兄您要安排什么人手伏击本殿,本殿也不会介意的。”
说罢,乐百诗纵身一跃,消失得无影无踪。
乐千絮错愕了好一会,突然咬着下唇,狠狠地甩了甩脑袋。
他刚才一闪而过的是什么龌蹉的想法?
那是……他亲妹妹啊。
——
接下来的七日,乐百诗当真每夜亥时准时出现,为乐千絮运功疗伤。
当然,也每日都将他那尝试与连浮接头的密函给“送”回来。
宫外,丞相府。
连浮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冷眸死死盯着那不断哆嗦的暗卫小太监。
“怎可能连续七日,殿下的密函都会被人偷去!我看……是你有了什么异心吧?”
“世子大人,冤枉啊!”
暗卫小太监瘫跪在地,满脸苦色。
他是真的被连偷七日啊,而且那黑衣人每次都很嚣张地,将密函换成一块云峦殿花池的鹅卵石……
小太监抖了抖衣袖,七块鹅卵石骨碌碌滚出来,“世子大人,这些就是那偷儿故意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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