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浅一笑,握着一脸错愕的聂氏的肩膀,运起轻功,带她凌空而去。
……
“什么无怨无悔,什么悲催男人?!”
出了容州府衙,将聂氏扔到一处空地时,她立刻返过身来,紧紧握住乐百诗的双臂,奋力摇晃着求证。
乐百诗头都快被她摇掉了,只得颇为无奈地挣脱她的钳制。
“我的身世和性别,他一直都知道。”
她凝视着眼前这个目瞪口呆的女人,“但他为了你,只教我当亲生女儿来抚养,当亲生儿子般教导。”
“他很清楚,你们并未圆房,是不可能有我的。”
“不,他、他怎可能……”
聂氏胡乱地摇着头,“不可能,他醉心炼丹,那丹药里明明有……”
“有你暗下的迷影散,为的就是在你即将侍寝时,捉个女子来代替?”
乐百诗失笑几声,“母妃,您的手段其实非常拙劣,可在一个全心全意爱您的面前,他宁愿被愚弄至死。”
她吹了个口哨,一辆马车徐徐赶来。
“容州以西,是您的故乡大沅,以东,则是大梁皇城,您自己抉择吧。”
说罢腾空而起,从容地闪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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