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钧霆返身拿起信件拆开,不假思索地直接读出来:
“吾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在东莱,在大都会舞厅遭遇了什么?”
“吾只听说你倒在舞台上,你是生了病,还是遇了险,现身子好吗?精神好吗?吾真的好担心。”
“吾为你配备的手下一个都没回来,虽然能猜到定是暴露了什么,可吾依旧不放心,只想要你一句安好的答复。”
“吾儿,吾只希望你能看到这封信,哪怕你往那窗外扔颗石头也好,至少让吾能安心。”
“吾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这段期间你一定要撑下去!”
“——慈父,武。”
“还真是个操心的慈父啊。”
乐百诗接过信件收好,她本以为渡边武会弃卒保帅,结果人对这个女儿还挺爱护有加的。
“我也是个操心的夫君啊。”
夏钧霆在一旁很是刻意地唉声叹气,“寻思着挣一份夫人的芳泽,都挣不到。”
“你也太抬举自己了。”
乐百诗轻轻捶了他胸口一拳,嗔道,“别老夫君夫人的,我跟你说,我家老爷子指不定会接受你呢。”
“无妨,我们可以先将关系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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