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会不会是万欣干的……
张辰轩摇了摇头，以她的脑容量，应该是没法做到如此精密的谋划吧。
“万欣，你老实告诉我。”
张辰轩克制着自己濒临暴走边缘的情绪，沉声问，“这些视频都是谁发给你的？你要实话实说。”
“这些、这些视频……”
万欣吸了吸鼻子，“这些视频都是，都是霜霜姐给我的，她说，她说……只要我把贾静从你身边弄走，你就是……”
“你说什么？！”
张辰轩从那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抓住了重点，却惊得瞪大眸子，“怎么可能是我姐给你的？”
他的姐姐张晨霜现在在外国上大学，一年都不见得回来一次，怎么可能弄这些东西！
“真的是霜霜姐给我的……不信，不信我一会发聊天记录给你看嘛！”
万欣哆嗦着打开她一直与“张晨霜”联系的社交工具，截了好几张图片，发给张辰轩。
张辰轩看完后也吓了一跳，那里头那从账号到语气，似乎的确是出自于他姐张晨霜。
“你等等。”
抱着一丝不确定，张辰轩挂断电话，打了一通越洋电话给自家姐姐。
由于张晨霜上大学的地方与城崎市有十个小时的时差，对方倒是很快接通了电话。
“哎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老弟终于舍得主动联系我啦？”
听着电话那头姐姐闲散的语气，张辰轩想了想，先是试问：“姐，你最近又偷偷回国玩了吗？”
“哈？”
张晨霜显然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语气也稍显怪异，“没有啊，我要回去了还不马上被老爷子抓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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