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冉冉有些奇怪，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发现地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宋清章骤然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方冉冉这才放心的继续问：“那宋哥你解答一下我这两年来一直好奇的事情，就是那齐老板到底帅不帅？”
宋清章再次听到齐老板这个称呼时，脑子里浮现的不再是齐斌的脸，而是齐宥霖的脸，仿佛这个称呼指代的从来就是齐宥霖。
“帅...的”宋清章迟疑着回答。
方冉冉一副了然的表情：“果然，我就说张哥就是对你特别好...”
方冉冉还在想说什么，那边突然过来个人把她叫了过去，说这几天找她买酒的客人来了，指名让她过去呢。
方冉冉无奈的吐了吐舌头，朝宋清章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刚刚过来叫方冉的估计是个新来的，宋清章对这张脸没什么印象，他看着方冉冉的小表情，面不改色的朝着宋清章礼貌点了点头，然后和方冉一起朝着吧台走过去了。
宋清章的年纪和方冉冉差不多大，两个人都还在上大学，所以有着不少的共同话题。
而两人家境也差不太多——都背负着数额不小的债务。
宋清章是因为赌鬼老爸，而方冉冉则是因为生病的妈妈。
两个人差不多的遭遇更生出了一种同时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所以宋清章其实也一直把方冉冉当做妹妹对待。
但在乐伦，很多事情是没办法避免的，比如有人故作买酒的名头想要揩油，只要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张默也是管不了的。
找方冉冉买酒的客人恐怕也没怀什么好意，宋清章看着两人逐渐走远的身影摇摇头，要不是工资高一点，谁又原因来这里呢。
...
宋清章又和几个相熟的员工打了招呼之后，突然听到大厅那边一片嘈杂，好像有人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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