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牟海岩也不和他抢了,救拂晓要紧。
夏北豪抱着拂晓,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纣恬的药房,轻轻的将拂晓放在干草上的被子上,牟海岩从胸口摸出一颗药丸给她服下,夏北豪知道那一定是救命的药。
牟海岩给拂晓把脉,一搭上那条瘦的只剩一张皮的胳膊,眼里就满满的都是恨。
纣恬真的太狠了,他是怎么折磨一个人、才会让一个正常的人如同骷髅一般皮包骨?
纣恬他答应自己没有杀了拂晓,可是眼前的拂晓和死了还有什么距离?如果错过了今天,只怕就是天人永隔了。
“她怎么样?”
夏北豪看着牟海岩小心的将她烧的黑乎乎的袖口、慢慢的卷上去,看着露出那的一排排被火燎出的水泡,咬着后牙根,恨恨的问着。
“整个人太虚弱了,身体都掏空了,只怕是要养上一段日子了。”
牟海岩愁眉苦脸的看着拂晓肿胀的眼睛紧紧的闭着。
“她不会死的是不是?她是属猫的,她不会死的对不对?……”
夏北豪一边不停的重复着,一边拉着拂晓被烧伤的手,泪眼婆娑的心疼。
牟海岩看着,心里也莫名的疼,可是他更奇怪的是此时的夏北豪。
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夏北豪了么?曾经冰冷如地狱寒冰的夏北豪,此时竟痛哭的如同孩子般,谁会想到一个那么英勇无敌的男人,也会有脆弱的一面。
再看躺在干草堆里,那个拂晓,哪里还有一点她的样子,浑身撒发着恶臭,眼睛肿胀的紧闭着。
本就纤细的身子,这会更是瘦的皮包骨,凌乱的头发,焦成了一团,那是长期不洗才会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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