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经过赫连的处理之后变得更红,虽说密密麻麻的痒被突然的疼痛缓解了些,但药效实在太强了,几乎没有间隔,又重新攀腾上了他的身体。
白芷已经没有精力回应他了,他抽泣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窒息了。
太难受了,他想。
赫连怜爱地摸了摸他,手指在他的乳粒上快速拨动,惹得他的身体更为发烫:“亲爱的宝贝,你可不能死啊。”
白芷脚趾收紧,手死死的抓着床单,却在拘束下无法多动弹分毫,他想恳求赫连放过自己,灵魂上在抗拒,身体上的情欲却好像越发燥热。
充盈的感觉挤占着白芷淫荡的身体,淫水顺股间流,但毕竟肚子里的并不是尿液,而是春药。好像有很多的蚂蚁在膀胱内壁爬,但实际上是没有的,只是一种情欲和瘙痒感。白芷不停的在挣扎,药液也随着流动吸收的更快,充盈感的这时候对比一下都觉得可以忍耐了些。
他想要祈求赫连给他一个痛快,“呜呜呜……”
可悲的肉玩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扑腾。
“呜呜呜主人,请使用我吧…”他快受不住了。
他看着赫连,双眼红红的,泪珠在眼中闪烁,就这样的美人,赫连也很难再忍住。
他随意抽动了白芷的阴茎几下,阴茎上还绑着红绸,刺激了白芷之后,又把他翻了过来,让他趴跪在床上,顺着股沟没什么障碍的就进去了。
菊穴还渗着水,一直处于高潮边缘的身体对他本人来说是难受的,但却可以保持最适合使用的状态。
“呜呜呜…”白芷的声音媚的发嗲,也只是想让施暴者怜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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