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用力就该萎了。
——原来指的是艾纳尔用力……这样听来这句话更嘲讽了。
“你不是说不会主动攻击吗?”
“缴械算主动攻击吗?”艾纳尔露出了他的招牌戏谑笑容,随即又补上一句,“rua。”
他将剑从吴雍的脖子上移了开来,吴雍也默认这是放过自己的意思,灰溜溜地站起身来。
“你的动作漏洞百出,进攻的态势看似生猛,但也仅限于看似,对于老兵来说起不到丝毫的威慑力,反而会让自己暴露在大架势之下。”
艾纳尔将剑丢回给他,开始点评起来。
“挥剑也是,完全不计后果。你可能是觉得我不会攻击才会这样,但在战场上,只有武器的一招一式才是真的,永远不要掉以轻心。”
艾纳尔脸上的戏谑神情全无,反倒是被一种异样的严肃替代,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最后一个问题,你持剑的姿势不对,手腕不灵活。在被盾击的时候完全不懂得用手腕卸力,如果刚才那一击是迎着你的攻击方向去的,恐怕你的骨头就该碎了。”
“总而言之,”艾纳尔将双手包在身前,“你还不到拿剑的时候,小子。”
吴雍突然有些气馁,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冲向艾纳尔的那段距离中,之所以会觉得比想象中要长,只是因为跑得不够快。
挥出剑的时候也是,有着一股明显的阻滞感。这硬木本就比寻常木头要重,实际操作起来就好像在水下挥舞手臂一样,力量与思考完全无法协调起来。
不安与难堪袭上了吴雍的心头。一方面,是为自己能否在这剑与魔法的世界活下去感到担忧;另一方面,是为自己一番豪言壮语却惨遭打脸而羞愧。
他能听到士兵们悄兮兮的议论声,其中夹杂着不少不加遮掩的嘲笑。
艾纳尔叉起腰,冲着周围的士兵大吼道:“行了!看热闹的都滚回去练习!你们以为自己比这小子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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