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叫你来,是想谈一谈关于托连恩国王的事情,不,准确的说,是关于摩根的事情。”
弗里德曼心里一惊。安特利维奇国王的突然来访显然是怀着某种目的的,更显然的是,这目的绝非是能够让常人所听闻的、最高级别的秘密。
“……谨愿悉听。”弗里德曼恭敬地一躬身,又在吴雍的催促下安静地坐在了圆桌旁。
“呃……该从哪里说起呢……?算了,总结这种事情我实在是不太擅长,详细的情况我已经告诉于洛颖了,让她来说明吧。”吴雍说着,将手托向了于洛颖。
“你这也太懒了吧……”于洛颖不满地吐槽道,但还是敬业地将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弗里德曼认真地倾听着,而得知的信息每多上一点,就离他原先的猜测更近了一步。
就他所知,安特利维奇的现任国王托连恩.摩根并非是王室的长子,其兄长在十多年前便意外死于一场骑术竞技比赛,巧合的是,他们的父亲,俗称“暴君”的格尔谢勒克.摩根也在几年后的一场狩猎中死于同一种情形——跌落下马。
许多人曾猜测这两起“意外”的幕后黑手是雷德拉.斯特洛韦尔,但这种猜测显然无法出现在堂案上。但无论真相如何,雷德拉一直在借托连恩国王掌控安特利维奇这件事情,早已成为了公认的事实。
如今,三十而立的托连恩王想要摆脱雷德拉的控制,独自建功立业的想法也就无可厚非了。
弗里德曼继续倾听着于洛颖的话,可正当她要说到托连恩王的计划时,却被吴雍打断了。
“先停一下,于洛颖。接下来的事情可能得慢点讲。”吴雍看向弗里德曼道:“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我的大人。”
“都说了私底下……唉,算了。”吴雍摆了摆手,“你觉得托连恩为什么会花这么大心思找上我们?还把他的具体计划都说了出来?”
“不管怎么说,斯特洛韦尔都是以托连恩王的名义受封成为摄政王的,所以安特利维奇王室才难以主动出手。也就是说,这是在拿我们当邪恶的树枝使……我说的对吗,大人?”
“完全正确。”吴雍点了点头,在内心里对弗里德曼所使用的摩根式比喻暗暗称道,“也就是他们常说的,立场问题。”
“那么托连恩王的具体计划是什……呃!恕我逾越,不该如此问的……”
“不不,我叫你来不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吗?”吴雍无奈地笑了笑,但随即摆正了脸色,“你知道威尔格弗有一个小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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