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唠叨够了没!”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恼怒地吼道,“要是放进来什么刺客了谁负责?快滚出去站岗!”
“都说了别急嘛,哪个刺客会这么不解风情?”那个谁安逸地回答道,又将双脚从靴子里蹬出来,舒舒服服地放在了火堆的石头上。一阵臭脚味瞬间弥散了整个营房,让之前吃羊肉干的士兵干呕起来。
“摩根脏话,要是出什么事了你自己担着。”最先说话的士兵骂骂咧咧道,同时对着自己身边的另一个人小声嘀咕起来,“把那个谁记下来,还有刚才提到雷德拉大人的那两个,也一起记下,明天交给……”
锃……!
一声尖锐的鸣叫让营房内鸦雀无声,士兵们你看着我,我瞅着你,一片懵逼。
“妈的,是探知结界,还愣着干什么,抄家伙去看看啊,你们这帮蠢货!”
最先说话的士兵抽出了长剑,一步跨出了大门,直到这时,其他士兵才后知后觉地站起身来,急急忙忙地跟上了前者的脚步。
“就是这老头,大人!”一个鼻青脸肿的士兵押着满头乱发的男人,一脸委屈地哭诉道,“打伤了我七个兄弟,差点就让他给逃了,多亏让我……”
男人回过头来,蔑视地看了一眼士兵,吓得他当场说不出话来。
长桌后,身穿睡袍、带着厚重眼镜的老人打量了一眼被押之人,便随意地朝着士兵挥了挥手。
“我知道了,给他松绑,然后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大人……”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老人盯着士兵,厚重的眼镜下折射出年长者的威严。
士兵气馁地给男人松了绑,行了一个并不标准的白石军礼后,悻悻地离开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