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拉.斯特洛韦尔将双手背在身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他向女仆示意了一下,对方便迅速点了几下头,匆匆地走出了房间。
雷德拉缓步走向床边,在女仆之前坐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认为这里很适合对话,希望我没有选错地方。”雷德拉说道。
——在我的家,我的房间?
弗里德曼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羞辱感,他感到自己的一部分正被赤裸裸地剥离出来。
雷德拉打量着天花板,沉沉地叹了口气。
“我们都不是一个好丈夫,不是吗?为了各自的志向,却鲜少关注自己的家庭。”
“……你究竟想干什么?”弗里德曼扯着沙哑的嗓子低吼道,“要杀的话给我个痛快。”
“我说了,这是对话。如果我们各自都能保持理智,这场对话会更有效果,拉森阁下。”雷德拉有些不悦地说道,“如果我想杀你的话,不会做这些没意义的事情。羞辱一位可敬的对手对我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尽管说你的漂亮话吧,老狐狸。
弗里德曼沉住呼吸,紧盯着对方。
“你一定很想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以及……”雷德拉刻意停顿了一下,“哈罗德王子的情况。”
“……”
“我可以一一为你解答。先说你最关心的话题吧。哈罗德王子平安无事,我已经把他送回了王宫,被我的亲卫们妥善保护着。”
“王都护卫队在码头发现了你,和库里奥教团的刺客们倒在了一起。那些士兵把你投入了地牢,甚至在我回城后还满心期待地想要领赏。你可以在底城区溪尾草门前的立杆上发现他们的头颅,算是表达我的一点点歉意。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拉森阁下?”
“……已经过去几天了?”弗里德曼憋了好一会儿才允许自己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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