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执行正义的,原本,应该是由我们来执行的。但这不是一个能公之于众的罪名,不可名状的邪神不应该为世人所知晓。”说罢,老人看向弗里德曼,“所以,在得知还有另一位来自圣国的客人后,我们临时改变了方案。”
在经过短暂的困惑后,弗里德曼全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雷德拉显然也意识到了真相,一声轻笑道:“哼,光鲜亮丽的西明教会居然也会做这种龌龊的事情。”
“一切都是为了教会。”
“呸。”雷德拉在老人的脸上吐下一口带血的痰。
老人淡定地抹去那口血痰,松开雷德拉的头发,扭过身去。
“动手。”
两个男性使者点了点头。一人拽起雷德拉,另一人则从弗里德曼的腰间抽出他的圣封长剑,插入了雷德拉的胸膛。
鲜血从雷德拉的嘴中涌出,喷到了弗里德曼的肩膀上。
“徒劳之举!”雷德拉咽下自己的血,大声地嘶吼道,“祂就要回来了,你们全都会在灭世的火焰中尸骨无存,而我,必将永生!”
接着,他开始念起一段未知的语言,那语言生硬而冰冷,不由得让人想到机械装置。他以极大的热忱颂咏着,就像是火焰柱上燃烧的信徒一样——不,即使是最为狂热的信徒,也会在烈火灼烧灵魂的时候祈声求饶,而他却对生命没有一丝留念。
最终,雷德拉的声音逐渐停息,瞳孔也涣散开来。
使者将雷德拉的尸体放倒在地面上。老人转回身来,接过另一名使者递来的长剑,面向了弗里德曼。
“我很抱歉,拉森携袍,不得不让你成为替罪羊了。”老人掰开弗里德曼的指头,将剑放在了他的手中,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牺牲必将有所成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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