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幸存者做出了相反的反应,一个转身发出回马枪,被慈舟和尚提前识破,轻松地避过,伸手钳住白蜡木杆枪,用力一扯就将其拉下马。
至于另一个,则不知何故翻身下马,跪伏在地上,连连磕头,乞命求活,转眼过后,额头就磕破了,即便血水四溅,他也不敢停下。
慈舟和尚冷笑一声,将拉下马的高地人武士当场刺死,策马来到“降兵”面前,原本准备将其收入麾下。
不过,他回头看了看村子里的唐人,被欺压地连最后的口粮都被搜走了,注定这个冬天过不去,生生地冻死饿死,柔软的心就坚硬起来,右手提起马槊,狠狠地刺下,直接将降兵钉在地上。
最后一名高地人武士,口吐血水倒在地上,他先是低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贯穿胸膛的剑刃,随后就满目怨毒地盯着西唐帝国的勇士,用一连串意义未明的鸟语,发出最后的诅咒。
就在这时,慈舟和尚感觉到莫名的危险,又像是什么恐怖的玩意从天而降,立即翻身下马,令坐骑赶紧离开。
被马槊钉在地上的高地人武士,原来是一个古魔国的后裔,信奉着崇尚血腥祭祀的妖魔,如今他用最恶毒的咒语,诅咒着不接受其投降,执意杀死自己的西唐勇士。
正因为如此,嗜血的妖魔强行从沉睡中醒来,藉着刚刚死去,还有余温的尸体速速降临,并在虔诚的信徒身上,苏醒了一部分蕴含诡异妖力的魔体。
猩红血水自伤口喷射而出,有如章鱼狩猎伸出的触须,更像是蜘蛛吐丝结网,瞬息间,间连接着周围所有高地人的尸体。
还有余温和活力的身体,转眼间消融成浆水,沿着临时开辟的管道,就要往降临魔体体内倒灌。
慈舟和尚并没有被这般诡异的场面震慑,更不会什么都不作,坐视着敌人转成完全体,躯干筋骨爆出出一串鞭似的脆鸣,一招“脱袍让位”,整个人有如泥鳅,就从盔甲里滑溜出来。
紧接着,他回首打出七招“七伤拳”,将盔甲当场拆解开来,分成不同的部件,其中蕴含七伤拳的七股劲道,全部朝降临魔体轰去。
死后复生的高地人武士,暂时还是凡人之躯,仅仅拥有妖神部分魔性,自然不敢怠慢,可是他也不能随意移动,只能挥舞异变成鸟爪似的双手硬抗。
尽管盔甲的部件都被他一一格挡弹走,可是七伤拳的七股劲道,却还是灌注入体内,稍微乱了一下气机,这就令妖神预感到大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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