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认为,只要一个人知道自己真的追求什么,不给别人造成灾难,那都值得尊重。
如果以前王道真要来酒吧玩,他也还是不会管的,毕竟是人都有自己的自由,但是想到可能的一些导致王道出来玩的原因,粟歌心里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
更何况王道在电话里的声音的确有些不对,他哪里能够真正放下心,横竖睡不着,倒是不如出来找人了。
说起来,粟歌这倒的的确确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了,高度的自律性让他不想来放纵,便是再怎么睡不着也没有想过来这种地方。
眯着眸子打量了一下各色各样的酒吧招牌,粟歌的脸色在车里看起来无比的阴沉。
林清寒没辙的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你就出来看着也行,但是你别跟过来,看到了那边那些酒吧没?那些是普通的,这边一条是gay吧,你把车稍微开过去一点儿,然后看着我行了吧?”
“嗯。”这一下,粟歌倒是点头应下了。
摇了摇头,林清寒下车朝gay吧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王道,想着他什么日子不挑,非要挑粟歌找他的日子去耍。
还是这样一个下着雨,他连伞都没有带的夜里!
林清寒不知道粟歌有些下雨夜便不能够睡着的情况,哪怕林清寒是粟歌的好朋友,王道知晓是因为他是一个心理咨询治疗师,和朋友没有关系。
就好似,顾唯辞陪睡师的身份,哪怕秦喻和她的关系再如何亲密,也并不知道一样。
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的秘密,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只是很多时候被厚重的云层遮挡住了,谁也不知道。
又或者,也不想让人知道。
走出车门,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身上,粟歌的眸子瞬间变得沉了三分,目光随着林清寒的身影远去,眉头一点一点随之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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