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里面有一些她觉得“没有必要”的东西就此掩去了。
但是饶是如此,粟歌仍旧皱起了眉头,“谁教你可以随便这么说别人的?”
“我不是一时情急嘛。”在跟着粟歌上来的时候,楚安安就意料到了自己会被粟歌训斥,在心里想了一些对策,可怜兮兮道。
“一时情急就能够随便说别人是小偷?是贼?”粟歌声音没有半点儿起伏,只是仿若平日里询问一般,用的语气就如同问着“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然而,只是这样,就足够让楚安安心惊肉跳了。
她知道粟歌宠她,所以有的事情只要她插科打诨两下,也就能够就这么过去了。
像今天这样,实在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可是那个女人她自己拿了你的伞!”楚安安撇了撇嘴,恨恨道。
捏了捏鼻梁,粟歌眯了眯眸子,“如果是因为这样,你就断定一个人是贼,楚安安你不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吗?”
“粟哥哥,你居然因为那两个女人而这样说我?”听到粟歌这句话,楚安安心里立马凉了一截,震惊地看着粟歌。
然而粟歌压根就不理她,就这么看着她,那样的目光似乎能够看清她所想的一切。
楚安安后退了几步,突然就转身掩面跑了出去。
“哎……这?”王道这边正切着橙子,刀还没有落下,楚安安巨大的摔门声音让他刀直接滑到了桌子上。
挑了挑眉,王道将手里的东西放了下来,嗤笑了一声道,“粟大总裁,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对楚安安发脾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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