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到了。”眯了眯眸子，顾唯辞小声道。
“嗯。”点了点头，粟歌将电脑合上，目光朝窗外望了一眼，站起身道，“那我下去接你。”
“没事的，我可以自己过来……”咬了咬牙，顾唯辞第一次觉得自己撒个谎也是这么艰难，这么难为情。
捏了捏眉心，粟歌道，“我下来接你，这里的门卫不会放陌生人进来的。”
“这，这样啊……”顾唯辞眸子闪了闪，有些自暴自弃道，“那就麻烦粟总了。”
“没关系。”嘴角抿了抿，粟歌关上手机，起身出门。
将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顾唯辞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她有种感觉粟歌最后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那边有低沉的笑意……
错觉吗？
“走吧。”十几分钟后，黑夜里，当颀长的身影站在顾唯辞面前点了点头的时候，顾唯辞莫名的心里安定了下来。
点了点头，便跟了过去。
这一次，门卫放行，顺畅无阻。
只是顾唯辞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门卫颇为疑惑的挠了挠头发，自言自语道:“这些有钱人真是搞不懂，明明可以给自己打一个电话让他放进去的，却偏偏还要用上十几分钟的时间自己亲自下来走一趟……”
快到月中的月亮圆圆的，光有些亮，洒在人的身后，在地面投出一块隐隐约约的光圈。
顾唯辞跟在粟歌的身后，手里的行李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接客过去，两道身影在月色下都带了几分孤寂，但是又莫名的和谐。
仿若这片天地间，她们就是所有。
走了大约十分钟后，顾唯辞望了望四周的环境，这样的夜里，此处已经不能够用清幽二字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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