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在屋里响起来的时候，怎么都算带了几分暧昧，几分挑衅。
顾唯辞眉头一挑，林子杰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是说给粟歌在听。
“那么……现在的你，怕是连朋友都不算了吧？”似乎没有听出来林子杰话里的意味，粟歌只是皱了皱眉头，像是在分析着数据与真相一般。
林子杰呼吸一窒，顿时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作为一个男人，他能够感觉得到去粟歌话里话外对顾唯辞的维护，虽然不明显，但是却绝对的存在。
顾唯辞是怎么样的人他至今看不透，但是有的事情他还是分得明白的，他相信那一句是朋友是客人的话。
但是那又怎么样？
作为一个男人，他同样可以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对顾唯辞那不一样的心思。
“既然连朋友都不算的话，说话可就要客气一点儿了，否则……”接下来的话，粟歌没有再说，但是那里面的警告却不言而喻。
手指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林子杰点了点头，狠狠的呼了一口气，“好，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顾唯辞，我只问你一句话，问清楚了我马上就走。”将目光投向顾唯辞，林子杰眼神带了十分的复杂。
“你问吧。”呼了一口气，顾唯辞缓缓道。
现在的事情，因为有粟歌在，她似乎又变成了一个看客，一个置身事外不会受伤的看客。
“我们分手就分手，你为什么要让我连工作都没用，顾唯辞，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有这么恶毒呢？”似乎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林子杰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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