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道的回答,屋里陷入了片刻的寂静,两个大男人的呼吸声互相交织着,仿若那协奏曲在夜空里唱响。
“粟歌,干嘛突然问这个?”嘴角抿了抿,王道觉得有些许不对劲。
粟歌以前很少触碰这个话题,就是被问到了,也是一笑了之,而刚刚……他能够感觉到眼前的人是很认真的在问自己这个其实已经被问烂了的问题。
“就是突然想问问了。”抬起头来,粟歌掩去自己眸子里晦涩,笑了笑,云淡风轻道。
“那你呢?你怕吗?”对于粟歌的这个状况,王道以前只有在劝说他尝试一种又一种治疗方法时才会问,只是每次粟歌都是笑而不语。
“或许吧。”粟歌眯了眯眸子,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道。
现在的他,不想就这么死去。
“你当然舍不得死,你死了这么多的财产留给谁去?h市少了你粟歌,这么多名媛小姐不得哭死去啊,对吧?”嘿嘿一笑,王道脸上又回到了那样颇不正经的神情。
粟歌挑了挑眉头,嘴角勾了勾,“你当我是林清寒?”
“说我什么呢?”粟歌的话音刚落下,房门突然被打开,林清寒目光带了几分疑惑道。
王道惊了一下,瞬间扑了过去,“你怎么进来的?”
“门又没锁,我当然是走进来的。”白了王道一眼,林清寒推开他,一屁股坐到了粟歌的身边,“你自己总是忘记锁门,记性被狗吃了,怪我?”
说完,还用一个几乎是看“智障”的眼神望着王道,带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挑衅。
别以为他不知道刚刚这个人肯定是拿自己开涮了。
“你丫记性才被狗吃了!”王道龇牙咧嘴,跳过去重新检查了一遍门,看到林清寒直在后面摇头。
“咱们日理万机的粟大总裁今天晚上有空出来聚聚了?”将眸子转向粟歌,林清寒眨了眨眼睛道。
“你都舍得从温柔乡里爬出来了,人家粟歌还不能够出来玩?”王道刚刚被林清寒说了,正愁找不到机会呢,逮着了话题就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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