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听了,抬起看了一眼粟歌,眸子里闪过一丝忌惮,又立马垂下了头,伸手道:“粟少,请。”
当粟歌再度回到这个房间里时,那原本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那明显与沙发不搭的宽大茶几上已经摆了两个空酒瓶。
“怎么样?都清楚了吧?”二十分钟后,看到粟歌进来,男人灌了一口酒,感慨了一声道。
“嗯。”粟歌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
看到粟歌的反应,冷少远皱了皱眉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答案不是你原本想的?”
“我先回去了,这个人你帮我留着。”粟歌声音陡然间变得冷冽了许多,似乎没有听到冷少远的这句话。
“你不马上处置了?”冷少远一边的眉头挑高了起来,摸了摸下巴,“这个人也不简单,不过留在我这儿……行吧,我暂时帮你留着。”
“那就麻烦你了。”粟歌点了点头。
“对了。”就在粟歌转身的时候,冷少远起身跟了过去,目光里带了几分深邃,“你让我查的那件事情……有点儿眉目了。”
粟歌身子一怔,太阳穴随着这句话狠狠地跳了一下,点了点头。
看着粟歌头也不回的身影,冷少远不由摇了摇头,他当年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答应给粟歌查那件事情……还一查就没个头。
“冷爷,那个人怎么处置?”刚刚带粟歌过去的男人重新进来,恭敬地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
“我去看看吧。”叹了一口气,冷少远摸了摸鼻子,“万一真下手没个轻重的,总不能够真让人死在了我们这里。”
“冷爷……这个人可是那边的,咱们真的得……”有些犹豫的看着冷少远,手下有些犹豫的道。
“谁知道人在我们这里?”冷少远刚刚还皱着的眉头瞬间扬了起来,嘴角带了一丝张狂的笑容,“再说,知道了又能够怎么样?他还有胆子来我这儿要人?他们也蹦哒不了两天了。”
听到冷少远这么说,手下的人身子一怔,点了点头,“是,冷爷,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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