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想法他很久之前就有,只是后来打消了而已。
“我过去先从基本的做起吧。”接过粟歌的话,顾唯辞并不想让他为难,当即主动请缨道。
“基本的做起?”粟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包括出差?”
“职责所需,也不是不行。”没有听出粟歌话里的深意,顾唯辞回答得十分认真。
“你还真是……”看到顾唯辞的神色,粟歌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揉了揉顾唯辞的头发,苦笑道:“我还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到时候看着办吧。”
“如果实在不好办的话……”顾唯辞呼了一口气。
“不会。”打断顾唯辞的话,粟歌摇头,“只是你说,我这算不算以权谋私?”
“应该不算吧?”顾唯辞眨了眨眼睛。
“为我的未来妻子效劳,我很乐意,但是我不想做赔本的买卖,宝贝儿,你知道的,我是个商人。”说道最后一句,粟歌的嘴角重新勾了起来。
“狐狸本性?”原本心里紧张的顾唯辞,在听到粟歌的最后一句话后,反而没有了一丝顾虑,勾了勾唇角,眼波流转间水波荡漾。
喉咙一紧,粟歌定定地望着顾唯辞笑得异常妩媚的唇角,“我是狐狸,你呢?我记得秦喻喊过你妖精吧?”
“没有。”顾唯辞矢口否认。
“算了,要想让你来点儿表示是不行了。”嘴角抿了抿,粟歌叹了一口气,“既然说我是狐狸,那么成本还是我自己来讨吧。”
说完,颀长的身影再度往下一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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