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缓缓的褪下,男人的手指正要朝着某处碰去,震耳的警报声突然从四周响了起来。
“草……”抬起头,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了一眼,眉头都皱了起来。
“三儿,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坐在床沿上,一直没有抬起头来,只是两眼盯着床上的女人身躯的男人,声音里带了几分阴沉与沙哑。
“哥,不用了吧?”咽了咽口水,站在门口的男人皱了皱眉头,明显话里是不乐意的。
坐在床沿上的男人猛然一回头,眼睛里面的神色让站在门口的男人讪讪的垂下了眸子。
然而,不等他开门出去,房门便猛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一道身影冲进来,仿若带了一阵风,当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的人时,瞳孔猛然一缩。
“是这里吗……”
“别进来!”
门外,冷少远跟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森冷,正要进门的时候,被粟歌的话说得步子一顿。
眼里闪过一丝晦涩,冷少远嘴角抿了抿,朝跟在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神,“转身,守着,不要让任何人出去。”
“你谁啊你……”屋里的四个男人此刻全部站了起来,声音虽然还是充满了嚣张气焰,但是眼里明显带了忌惮。
然而,粟歌如同没有听到一般,脸上的神色阴沉,嘴角紧抿成了一道锋利的弧线。
一步一步朝床上走去,他觉得速度不够快,但是又不敢靠前,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的他,让屋里还剩下的四个男人一动都不敢再动。
莫名的诡谲的氛围,仿若使整个屋里都成为了一方让人窒息的修罗场。
手指微曲,当粟歌伸出手指去拿床上被子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都是紧绷的。
直到床上半裸露的身体被一床厚实的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潮红的脸,粟歌从进门后的那口气才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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