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下,顾唯辞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不安分了……
“可是……”秦喻依旧摇头。
“没有可是!”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句话,粟歌抬起头来,猛然看向秦喻。
秦喻身子一怔,定定地看着他,当车子在一家酒、店门口陡然刹车停下来的时候,里面的倔强终于变成了无奈。
别过头去,秦喻呼了一口气,声音里带了几分沙哑,“粟歌,如果你以后对不起她,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去吧。”把房卡塞进粟歌的手里。林清寒看了他一眼,最终叹了一口气。
接过林清寒递过来的房卡,看着他额头上应该刚刚跑过去开房而出汗了的额头,粟歌嘴角抿了抿,点头,“多谢了。”
“啥也别说了。”拍了拍粟歌的肩膀,林清寒轻轻叹了一口气。
当看到粟歌抱着怀里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后,林清寒这才垂下眸子,而这一眼,恰好逢上秦喻的眼神。
“秦喻,我……”林清寒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又能够说什么。
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话说出了口,“顾唯辞被人算计,那样的东西……不解了的话,对她的身体伤害很大的……粟歌他……”
结结巴巴,哪里还是以前那个说话利索地如同连珠炮的林清寒。
“送我回去吧。”将头靠在座椅上,秦喻缓缓的闭上了眸子,打断了林清寒的话。
将裹着被子的人儿放在、床、上,粟歌的动作小心翼翼得如同对待一件绝世又易碎的珍宝。
“对不起。”在顾唯辞滚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粟歌手指一点一点、掀开了那包裹住顾唯辞身体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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