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顾唯辞轻轻哼了一声。
“喜欢的人不一样。”粟歌转头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
喜欢哪个人就是喜欢了,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了他的全部,一开始是因为性格,样貌,最后却会是无关乎性格,无关乎样貌。
就好比他于顾唯辞,也好比于顾唯辞对他。
顾唯辞眸子闪了闪,对于从粟歌嘴里听到这样的答案,不由有些诧异。
她以为以粟歌的性格,会云淡风轻地把这句话给混过去的……
“我以为你会说我和秦喻的性格不一样。”顾唯辞眨了眨眼睛。
粟歌认可的点头,“的确不同。”
“那……”顾唯辞挑眉。
“我觉得如果有可能,我要让你和秦喻少些来往。”粟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喻把他的媳妇儿……带坏了。
“什么嘛,我在b市这么多年,算的上朋友的就秦喻一个。”顾唯辞嘀咕了一声,有些不满道。
粟歌对于自己,在一些话语上的确是有种“专横”的感觉,但是在另一种程度上,她又何尝不是在享受这样的感觉?
就大事而言,粟歌从未干涉过她最后的决定,而这样的“专横”,让她有种由衷的安全感。
“我从不介意你多交朋友。”粟歌眯了眯眸子,嘴角勾了一丝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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