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微微一笑，顾唯辞从李端的手里接过了陈老爷子的胳膊，“李叔叔，这里就麻烦你帮我看一下了。”
“去吧。”李端点了点头，朝窗外看了一眼，虽然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但是医院附近还算是白亮，“这里你就放心吧。”
扶着陈老爷子朝医院外面走去，顾唯辞的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跟着陈老爷子的步伐，唯恐自己走快了。
“你不用扶着我。”推了推顾唯辞的手，陈老爷子将右手的拐杖在地上一点，声音里带了几分得意，“这个东西我也不是用来走路的。”
“陈爷爷老当益壮。”听到陈老爷子这么说，饶是顾唯辞现在都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轻叹了一声应道。
“今天晚上的晚饭吃了吗？”陈老爷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转头问道。
“吃了。”顾唯辞垂下眸子，点了点头，再度扶住了陈老爷子，这一次老爷子倒也没有再推开顾唯辞的手。
是吃了，虽然没有怎么吃得下去。
“吃了就行。”陈老爷子点了点头，手里的拐杖朝着不远处的路边休息椅指了一下，“同我去那儿坐坐吧。”
“现在还在粟歌那个小子手下工作吗？”走到椅子旁边，陈老爷子就着顾唯辞的手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问道。
“还在。”顾唯辞垂了垂眸子，点了点头。
“今日个……请假回来的？”陈老爷子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嗯。”眸子里晃过一丝复杂，顾唯辞手指交叠在一起，“今天中午请的假。”
“行。”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嘴角抿了抿，“看样子还不算太乱了章程。”
“陈爷爷的意思是……”顾唯辞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
转头看着顾唯辞，随时夜里有灯光，但是陈老爷子眼里的神色依旧让顾唯辞有些看不懂，“我也是今天接到的消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回来，可是后来一想啊……我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可笑了，你这个丫头……怎么可能会不回来呢？估计都急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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