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个烟圈,冷少远嗤笑了一声,“这大半夜的,跟你坐在这儿抽烟,还真是……不知道是你粟大总裁闲得慌,还是我没事找事做。”
“所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粟歌也笑了,话里却带了几分森冷,他知道冷少远如果没有事情不可能这么晚了还把自己找出来。
“人我给你找到了,证据呢,我也给你找着了,就在今天晚上,你们几个其乐融融吃饭的时候。”叹了一口气,冷少远眯着眸子幽幽道。
“人在哪儿?”粟歌身体一顿,语气顿时一冷。
“我让人给盯着了,你行的话,随时可以过去看看。”冷少远笑了笑,晃了晃腿,话里带了几分别样的傲然。
“不用了。”粟歌摇了摇头,眸子里的冷然一点一点的掩去,脸上刚刚还有的阴沉也在瞬间变得平静。
就仿若刚刚那个气势冷冽的男人根本不存在过一般。
“你还真是淡定。”冷少远笑着摇了摇头,“要是搁我身上,算计我的人,我得一根一根骨头给他敲碎。”
冷少远的语气很是平静,就好像在说今天的酒要配哪种酒杯才最好喝一般,但是骨子里的森冷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算计我的人多了去了。”粟歌轻笑一声,平静得摇了摇头,仿若给他带来的大麻烦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得得得,我知道你向来喜欢顺势而为。”勾了勾唇角,冷少远也松了一口气,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也怕粟歌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毕竟这一次并不是只涉及到了他……
“不止这件事情吧?”听到冷少远这么说,粟歌转头转头定定地看着冷少远,眼里的神色满是淡然而深邃。
冷少远愣了一下,嘴角撇了撇,将手里的烟狠狠一抽,随着一个亮亮的火点一过,伸手往窗外一弹,点火放刹,冷少远嘴角抿了一道锋利的弧线,“带你去个地方。”
冷少远这么说,粟歌也没有再多问,甚至没有问上一句这一次的目的地是那儿,将安全带扯了扯,似乎两个人在这个点往某个地方而去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粟歌,你丫真是个疯子。”开车开到一半,冷少远似乎受不了车里压抑的气氛,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低低的骂了一句。
粟歌平静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唇角,并不回应,只是那上扬的弧度里,多多少少的带了几分嘲讽。
如果可以选择,他现在应该带着他的宝贝儿睡觉了,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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