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粟歌也只是有空才回到粟家看看粟老爷子,从来没有主动提出搬回家住。
“我以前总觉得是因为你们年轻人喜欢自己独处,现在想来,应该是我老糊涂了。”看着粟歌点头,粟老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抬起手在他背上拍了拍。
粟歌眸子微微一眯,静默不语。
如今粟老爷子说什么他都得听着,这个是他在世上的唯一一个至亲之人。
“你是因为觉得难以面对我吧。”粟老爷子又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粟歌的手背,“面对着一个糊涂的老头子,我现在倒是觉得自己对不住你了。”
在他看到那样一堆铁一样的证据的时候,不得不说他的心是痛的,心在滴血的感觉不过是如此了……
可是粟歌呢,他比自己受的煎熬恐怕多了很多年吧?
“小歌,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琢磨的这些东西的?”看着粟歌一直沉默不语,粟老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开始问道。
“两年前。”粟歌眯了眯眸子,看着粟老爷子道。
只是这个两年前是因为看清了粟老爷子眼里的复杂与叹息而特意减少年份还是当真如此却只有粟歌自己才知道了。
“两年啊……”粟老爷子不疑有他,抬起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两年的时间已经够煎熬了。
“对不起,孩子……”许久之后,粟老爷子转头过,伸手握住粟歌的手。
是他忽略了粟歌地情绪了,一直以来他都做得足够好,好到他以为自己真的不用操一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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