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在给粟歌打电话吧?”看着方然将一碗浓汤喝完,王道稍微放心了一些,勾了勾唇角道。
“嗯。”将碗递给王道,方然这边刚点头立马就反应过来了,皱了皱眉头,“不对,你怎么知道?你偷听我讲话?”
“我需要偷听?”王道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个空间就这么大,他的声音也没有压低,真当他是聋子不成?
“那你也该当做没有听到的。”嗤笑一声,方然拉了旁边的薄毯盖在身上。
顺手拿了旁边的空调遥控,王道一边摇头一边将温度调高一度,“算了吧你,就你这点儿心思我还不知道,粟歌的事情你是觉得过意不去了吧。”
粟歌和顾唯辞的事情,其中不为人知的事情知道的最清楚的应该就是他们两个人了,这样倒也好,不存在别的什么麻烦。
不过……
“什么叫做过意不去。”拐了王道一胳膊肘,方然撇了撇嘴角,“人总要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吧?”
“所以你当年就一走了之回了国,然后躲了起来。”白了方然一眼,王道话里又是无奈又是叹息。
“这些事情都过去了,提它干嘛。”方然轻哼一声,头一歪就又想往沙发上靠,一只手顺便摸向了沙发缝隙里的平板。
王道眼疾手快,身体一倾,一手托住方然的后脑勺,一手将平板放远了,皱着眉头道,“难得今天出了太阳,出去走走吧。”
“懒得走。”方然白了他一眼,又往窗外看了一眼,摇头拒绝。
“走啦,你就是这样把身体给坐废的。”起身将方然一扯,王道话里多了几分无奈,以前他没有找到这个人的时候他管不了,现在找到了还不得好好照顾。
“你说粟歌这次能够找到唯辞姐嘛。”认命的被拖着换鞋出门,方然皱了皱眉头突然有些担忧。
“找不找得到都是人家粟歌的事情了,你管这么多干嘛。”嗤笑一声,王道将门锁好一手搭在方然的肩膀上,“再说你可别小瞧了粟歌,他同样比你想象得要厉害得多。”
方然点了点头之后莫名觉得这句话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呢?直到到了太阳底下这才想起来,这不就是自己刚刚和粟歌在电话里说的他对于顾唯辞的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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